开玩笑。
她顶多就给他冲个茶敷衍一下,按照今晚的矛盾,没给他下毒就算是她善良。
季平舟还以为装可怜能蒙混过关,看着那杯茶,他没动,若有所思,“你以前都会给我做醒酒汤。”
“喝不喝?”禾筝端着架子,“不喝倒了,又犯少爷病了?”
“不敢。”
只是埋怨一下而已。
哪里敢蹬鼻子上脸。
现在的禾筝,也不会惯着他了。
茶叶也是随便找的,禾筝不认得这些东西,就随手拿了,含着怨气去冲泡的,哪里能好喝。
季平舟喝了一小口,喉咙像被堵住了,又涩又苦,苦味不停泛滥,对着那杯茶,他悠悠叹气。
看他这般装腔作势。
禾筝既无奈又不能忽视,“又怎么了?”
“没什么……”季平舟摸着茶杯,看她的眼神真诚无比,“你以前是得多爱我才能做到那个地步,现在是得多不爱我,才能这么敷衍?”
沉默降临片刻。
禾筝被气的脸色苍白,又不能跟他发脾气,“别说了,我去煮行不行?”
“其实也不用……”
这下更是气人了。
季平舟摸了摸杯沿,他也没有醉的很重,可就是想跟她耍无赖,看她被气着,又无可奈何,才能感觉到爱意滋生。
滚烫的手掌握住了禾筝的手指,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这几天是不是冷落你了?”
“才没有,”禾筝嘴硬起来,“我一个人,清闲自在。”
“明天带你出去走走。”
“大雪天的,你不嫌冷,我嫌。”
她的身体是经受不起那样的折腾的,这是医生的原话,何况还想要孩子,更要细心呵护。
一切都遵从了禾筝自己的意愿。
像是为了赔罪,第二天季平舟哪里都没有去,一觉醒来,他还在身边。
玻璃窗上蜿蜒着极大温差之下形成的水汽,窗外是轻薄飞扬的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