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季舒跟裴简拆开。
那是能带来两份利益的。
所以他叔叔来抓人这事,季家是默许的态度,季舒能求助的人,只有季平舟。
对季平舟,谁都是有畏惧的。
能教训裴简,却不能伤了季平舟半分。
“舟儿,你让开,让我带他回去。”
裴简觉得内疚,正想站出去,单独跟叔叔聊,季平舟却回过头,给了一眼,跟这里的冰天雪地差不多,一样的冷。
随即。
他又看向裴叔叔,“谁让您来这里闹的,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能进来的。”
“我这不是听说裴简做了错事?”
“他做什么事恐怕都跟你没有关系。”
当年裴家出事,他可是跑的最快的那个,事后又回来向年仅十七岁的裴简借钱,给他的少时,造成了不少不可磨灭的伤害。
季舒也站出来,两人这么并排,便完全将裴简挡在了身后,她更直白,脾气也不好,不会像季平舟那般彬彬有礼。
“就是,你算什么东西,他现在是我们家的人,你想带走就带走,做梦呢?”
这趟来,不过就是为了拖延时间。
裴简叔叔没想真的怎么样,看着季平舟,他不舒服地清清嗓,“我……我也没想干什么啊,单独找小简说两句话还不行吗?”
“不行!”
季舒扯着嗓子出声,“你刚才都推到他了,手都破了,这是聊聊?”
说着。
她扯过裴简受伤的手,一条深入皮层的血痕正在凝固干涸,触目惊心。
裴简一直很能忍。
就算受了伤,也能不作声。
季平舟被这一茬接一茬的弄的头疼,“别说了,你快走,裴简要去包扎。”
这还没浪费几分钟。
裴简叔叔站着不动,绞尽脑汁的想法子拖延,“……这,我也不是有意的啊,还是让小简跟我说两句话,我有事要单独跟他聊。”
抵不过他的纠缠,也不想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