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这是在暗示着怪罪他。
魏业礼眼底布满红色血丝,酸涩感比器官里的挤压感跟更严重,“……是,怪我。”
“不怪你,怪我自己。”
怪她没投个好胎。
遇见季平舟,她才明白,好的家世有多重要。
“当时的情况……”隔了这么多年,当年的恩恩怨怨,错过,魏业礼其实都不想再提起,可他又太向往禾筝的原谅,所以不得不为自己求情,“当年,我不是故意抛下你们的。”
线头缠在禾筝的手指上。
她低着头,所以看不到表情,神色混乱着,“你让我在季平舟遭难的时候抛下他,难道不是因为有经验了吗?”
“筝儿……”
“这件事我已经不怪你了。”
她说的是实话,眼底的水波深邃,没有波澜,声线也一样平静,“他们说你受伤是因为帮我进季家的门所以被报复,不管怎么样,我得说对不起。”
要怎么挨她的骂都没问题。
可她这么说,魏业礼才最心痛,“别这么说,我是你父亲,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
“要道歉。”她是很认真的,“因为我心里还没把你当父亲。”
这话说出来伤人。
魏业礼也是知道的。
但亲耳听见,冲击力还是不一样的。
“我知道,我没资格请求你们的原谅。”
仿佛看到了即将走到终点的生命,回首去想,这一生在禾筝身上的亏欠,仍然是他为之遗憾的事情,望着天花板,那束冷白调的灯光落在魏业礼脸上,他眨眨眼,热泪涌动。
“那时候我被叫回来,回来前答应了你母亲会回去接她,当时并不知道有了你。”他喘口气,心脏像针扎似的疼。
可不管多疼。
都要说完。
“后来家里需要我跟小绪的母亲结婚来维系利益往来,”魏业礼将自己不看回首的往事摊开,满是难堪,“我就结了婚……没多久,才知道了你的存在,有寄过钱,寄过信。”
他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