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有时禾筝会因为孕期而掉头发。
不多。
可每次看到手指缝里的发丝时,还是会愣神。
陈姐说她不吃补汤了,但饭量增长了很多,却有点儿像在暴饮暴食。
她一面如此真实,一面又是痴傻天真,迷惑了许多人。
可这么做,又完全没有原因,起码在季平舟自己看来,他们很相爱,禾筝每次吻他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
季舒藏着一些事,原本不想说,眼下也只能一点一滴都倾吐出去。
“其实在嫂嫂高烧之前,她跟凝凝姐待过一段时间,你知道,她那个人,说话一直不太好听,是不是因为这个,被刺激到了?”
他们都是知道的。
宁凝最喜欢在禾筝面前提起宋闻,讽刺她嫌贫爱富,嘴很毒,却又只是想看人家难过,而禾筝,每次都强颜欢笑的敷衍过去。
但总归,是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的。
季平舟现在不想听这些,他上了车,匆匆道了声,“先打电话回去,问问她有没有自己回家,我们在附近找找。”
季舒没说话,低着头。
声音很轻,“嫂嫂肯定是在吓唬你,她故意的。”
连她都猜出来了,季平舟不可能没猜出来。
可他自认已经对她很好,是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的好,却还是没能守护住她的脆弱心事。
“吓唬我就吓唬我,只要她没事。”
季舒也忍不住叹气,用自己仅有的一点知识猜测,“她这样,肯定是老毛病又复发了。”
“闭嘴。”
被他一吼。
季舒只能乖乖闭了嘴。
司机已经将电话打给陈姐过,禾筝并没有回去,她出来时,季平舟还特意交代了许久要跟紧,可惜还是让她偷偷溜走。
一个燕京城并不大。
要找到,也只是早晚的关系。
这点,禾筝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她并没有打算离开很久,只是被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