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让禾筝看着心疼不已。
“你干什么,把她放下来。”
季平舟说什么也不放,“去吃饭,别管它了。”
禾筝伸手将奶糖抱回来,它身子软软的,又温暖,窝在它怀里很安静,很快将头也埋了下去,后脑勺都是可怜的。
跟着季平舟下楼。
是可以吃饭了。
但是奶糖还没得吃,禾筝拿了猫粮出来,恨不得在一旁盯着奶糖吃下去,还是被季平舟生拉硬拽着坐下吃饭,吃得也不专心。
他敲敲桌子,清脆的响声唤回禾筝的思绪。
她皱着眉看他,就差没说他烦人了。
“干嘛呀?”
“吃饭。”
“我在吃。”
又在狡辩。
季平舟指向她的碗,那里面的东西根本没动几口,她那样子,好像恨不得去跟奶糖抢吃的。
禾筝也无可奈何。
她就是放心不下,“它那么小,能嚼得动那么硬的东西吗?”
“你去问问它。”季平舟跟她较真。
这下让禾筝乖乖闭了嘴。
她埋头灌了几口汤便不吃了,还想去看奶糖吃东西,还是被季平舟抓了一把才坐回来,“我买回来是让它陪你的,不是你陪她,饭都不吃了?”
“你好烦。”禾筝毫不掩饰自己的烦躁。
她好不容易能对活的生物生出那么点兴趣。
季平舟还要全面扼制。
跟季平舟吃饭,她完全是心不在焉,就连睡觉,也要抱着奶糖,对这么个小东西简直爱不释手,季平舟无可奈何,什么都要由着她。
奶糖才来不到一周。
禾筝便给她买了许多好吃好玩的,去练琴回来的唯一活动就是逗猫,能跟它玩几个小时都不嫌累。
让季平舟无比后悔把这只猫带回来。
简直是霸占了他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