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好似被抛弃般,季舒太担心禾筝的心理再出问题,所以尽量给她所有的温暖。
她察觉了,也在用行动告诉她,根本不用。
演出了三场下来,季平舟送的花禾筝都收下了,每次收下后都会告诉裴简,“说了不要送这个了,难看。”
裴简也很无奈。
“方小姐,我也没办法联系到舟哥。”
这就是最严重的状况了。
连裴简都找不到季平舟,除了他的家人,恐怕也就没有人知道他的状况了,可禾筝又觉得沉闷,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家人。
这次出事,他却将她排除在外。
看着那些花,禾筝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也没有心思去打探,抱在怀里,闻着馨香,仿佛能看到季平舟每次派人来给她送花时的心情。
那样贫瘠。
又那样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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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两个月只有七天,禾筝太瘦,瘦到穿着宽松的衣服依然看不到什么怀孕的踪影,但她自己知道,小朋友已经有了形状,他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她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季平舟能不能赶在两个月内回来。
他们都不确定了。
他对自己的自信第一次因为禾筝而变得模糊,关于药品,是需要层层把关,严格控制的。
上次的事,他留了个心眼。
也留了样品,这次重做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并且少了许多人手,要重置,时间和工序都太紧。
却又因祸得福的。
上次之后,团队里有异心的人都被剔除了,不会再有叛徒和通风报信的人出现,能让他更专心,唯一扰乱他的来源,就只有禾筝了。
在实验室里一整天是会身心俱疲的。
天黑之后季平舟才能出去,清洁手的工夫就要睡着,被助理发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车里睡了过去,车窗被敲响,响声将他惊醒过来。
已经入夜,窗外月朗星稀。
隐约能窥见几颗星星在闪烁。
他凝着看了会儿,才收回目光,助理来开车,声音放的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