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两声,捏着指头,“那他为什么不回来?”
“是你不让他回来吧?”
“我怎么没让他回来?”
从他离开那天,她没少打电话去问,他却不知好歹,弄得像是小学生离家出走,对季舒来说,简直无聊透顶。
但又不能真的这么放任他下去。
原本还想着回去后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可这次裴简没那么木讷了,在季舒去机场时偷偷回了家。
进了门。
阿姨便抓着季舒在她耳边小声嘀咕起来,“小舒,裴简回来了。”
她还在换鞋。
动作迟缓,在机场哭得也有点累了。
这会儿眼睛里很空,可听见阿姨这么说,还是滞愣了下,随即快速换了鞋跑进去,在客厅看见裴简时,他正在收拾桌上那些她弄乱的东西。
垃圾一大堆,他不在,她都不记得整理。
阿姨也有很多事要做,除了裴简,也没人会跟在她身后给她收拾烂摊子了。
有欣慰,可季舒嘴硬,不愿意那些情绪表达出来,只是松了口气。
走过去时,顺带怨怪了裴简两句。
“不是不回来了吗?”
裴简又失落起来,声音也低,避而不谈,“方小姐走了吗?”
“走了,你都不去送,到时候等我哥问起来,看你怎么说。”
“你们在一起……我就不去了。”
他相信季平舟能够理解。
季平舟能理解,不代表季舒也能理解,她坐在裴简身边,转动眼珠子,偷瞟了他两眼。
好几天没见。
感到他的沉闷感更重了。
在家时还能跟她一起,那阵子还有奶糖,虽然他以前跟禾筝不对付,可现在情况好转了很多,在一起还能开起玩笑来。
这两天他在外面明显不开心。
“上哪儿去了?”季舒还是关心了句,她到底是嘴硬心软的,跟季平舟是一家人,性子也有相似之处,“家里哪儿让你不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