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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舟不能再留,可他根本不想去看什么宝宝,那边人很多,不差他一个,禾筝这里没有人,需要他。
“我就是医生,我不去。”
他的固执在此刻有些滑稽,禾筝笑出一声,“你是小孩子吗?”
“是。”
为了留下来,他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
禾筝想骂他无耻都没有力气,只能摸摸他的脸表示安慰,“怎么瘦这么多,他们不让你吃饭吗?”
“吃。”季平舟看向她,“方陆北不让你吃饭吗?”
“嗯,他说我吃多了会吐,浪费粮食。”
“跟着我不浪费,想吃多少吃多少。”
“……太奢侈了。”
对着季平舟,禾筝能聊三天三夜这些琐碎而无聊的事情,他也能耐心倾听,毕竟那么久没见,双方都不会腻味的。
五天时间。
季平舟都没有离开过。
医生进去给禾筝检查身体他才会勉强出来一下。
但每次都是坐不住,急着要进去。
方陆北来过一次,看到季平舟是没有给好脸色的,但也只是片面的,冷过之后仍然和好如初,却对他黏着禾筝不放的行为表示鄙夷。
还在房间外,他便不吝啬地冷嘲热讽起来。
尤其是看着季平舟昂着脑袋,一次又一次地往房内看去时,轻笑出声,“天天缠在禾筝身边,你不嫌烦她还嫌呢。”
季平舟没应声,等得焦躁。
方陆北暗自翻个白眼,“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不去看看孩子?”
他仍然没有回答。
直到方陆北推了他一把,他才算有了点反应,皱着眉,脸色也沉了,不悦的情绪挂在眉间。
“那边那么多人,你们在就好了。”
“你不想当爸爸是不是?”
对孩子漠不关心,快要吊在了禾筝身上,在方陆北看来,这就是没出息。
季平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