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昏迷的状态。
兴许是察觉了有人坐下,方陆北强撑着睁开眼睛,他是困加累,所以很想休息,但总要看到乔儿才放心。
视线里。
她脸色并不好。
“可算过来了。”他嘴硬着,“我还以为你趁我去看伤,偷偷跑掉了。还算有点人性。”
在他心里,乔儿就是无时无刻都想跑的。
乔儿眨眨眼,没吭声,这念头倒是没出现过,对着方陆北,她还是敢大言不惭,“刚才没想起来,现在知道了,可以跑了。”
她说着要起身,方陆北又叫住。
附带着警告,“坐下,我已经叫人在下面了,看到你跑,抓住你就揍你。”
“你真无聊。”
受着伤还有心情想这个。
乔儿没告诉他,她自己也是伤员,路都走不远,能跑到哪里去。
方陆北才不管这些,他闭着眼,一半清醒一半昏睡着,振振有词的,“话说回来,你该减肥了,差点没把我腿压断。”
“怎么不压死你呢?”
“怎么说话的?”他瞥她一眼,“腿压断了就要你伺候我一辈子了。”
乔儿不冷不热的,“好啊,只要你别怕我虐待你就行。”
“怎么说我也救了你一命,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她哪有力气。
方陆北又睁开眼睛看她,这次语气认真多了,“说真的,没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这一摔就值得。”
他好像真的甘之如饴,也不管乔儿感不感动。
腿上还疼着,还要应付他,乔儿有些力不从心,所以关心时也显得不那么真诚,“你的伤还好吗?”
“哪里好了?”方陆北也疼着,“手跟腿都要打石膏,你的杰作,报复的开心吧?”
“又不是我让你给我挡的。”
“你讲讲良心好不好,我能看着你一个姑娘那样摔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