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干脆利落,不掺杂任何的犹豫和心软。
这下方陆北不光觉得他自己可笑,也觉得乔儿可笑,“怎么,不走了,又回来了,觉得好日子过习惯了?”
乔儿眨眼,猜到了是让他们等待太久。
小杨沉不住气,就将她要逃的事说了出去,这种情况她猜到了,也想解释的,可方陆北没有给她机会,他用一杯水,浇灭了她所有的倾诉欲。
用这杯水,深刻告诉她,她不过就是个宠物。
面对乔儿那样空洞又寂灭的眼神,方陆北像疯了,疯了地掐住她的脖子和下巴,他想告诉她,他有多想要了她的命。
一了百了之后。
也好过这样被折磨着,两个人都痛。
她哪里知道,为了找她,他已经六神无主,这一夜无数次设想要是找不到她他该怎么办?
手掌之中就是乔儿的命。
她不哭不闹,被掐得缺氧,面孔变青,瞳孔紧缩着,心跳如雷。
方陆北跪在那块地毯上。
他们好的时候,曾一起坐在那块地毯上,乔儿就坐在他的怀里玩游戏,方陆北就安静看着,偶尔拨一拨她的耳垂,调笑着说她:“笨得可以啊。”
乔儿玩得专注时会用手肘去顶他的小腹,好让他闭嘴。
同样是这个地方。
他却已经恨不得要杀了她。
太阳要出来了,乔儿却觉得自己很难再见到那抹阳光了,眼前昏花,灵魂出窍的这些时刻,要问她后悔留下了吗,也不。
只是有些遗憾,遗憾还有事情没有告诉他。
拼尽全力,她扯开嘴角,露出笑,那是释然的笑,对过往的苦难释怀,对爱也释怀。
方陆北还在掐着她,时间是她的生命,正在悄然中流失。
最后时刻。
乔儿身子已经泛软,缺氧到了极点。
千钧一发时,门却被推开,冲进来的是小杨,还未见人,声音先传送了进来,“方先生——”
他刹住脚,看到的那一幕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