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那些。
心头渐渐浮现出两个字——垃圾。
可她就是宁愿要这些垃圾,也不要他的东西,那他岂不是连垃圾都不如?
红宝石耳环和新买的项链都不见了。
昨天早上他是纳闷的。
现在全部想通了,被卖掉了,被当作乔儿的出国资金了。
从凌晨等到了午间。
房外该是风和日丽了,房内的风暴却才刚刚要开始,方陆北蜷缩起手指,他现在不想多做动作,每动一下,心脏就会跟着一起隐隐作痛。
控制不住的时候就会咬住舌头,咬到疼为止。
十一点钟。
乔儿接近苏醒,她也疼,是具象而真实的疼,从脖子传到深处。
睁开眼睛的第一秒钟,想的却是。
——没死成。
每次都是如此,也让这种折磨显得太过漫长,像凌迟。
“……醒了?”
方陆北没转头来看,但觉察到了。
乔儿艰涩启唇,“……嗯。”
“医生检查了,说可能会有脑震荡,过些天你自己去看看。”
关切也冷漠。
尤其是那几个莫名的字眼“自己”“过些天”都显得异样。
若他只是发泄。
应该说“让小杨带你去看看”。
乔儿望着天花板,她平躺着,心却愈渐下沉,但也说不出什么来了,他们之间的好坏,从来都是方陆北一句话的事情,“……嗯。”
方陆北用指尖轻敲了敲梳妆台,上面摆放着她图谋离开的证据,每一样都在打她的脸,生疼。
“我送你那些卖了多少钱?”
仔细听,他的声音又干又哑,还悲情。
乔儿掀开被角,坐了起来,双腿垂在床边,四肢又轻又浮,脸色白的像鬼,怎么瞧,都已经没有人形了,仿佛一具木偶,一拉一提一牵线,才会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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