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直抽搐。
踩下油门,他开得更快,这一趟去找越欢,不为别的,只想给乔儿讨个公道,再告诉她,乔儿不是情人。从来就不是。
如果乔儿说今天要结婚,他马不停蹄地就会带她去领证。
他对她,一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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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门铃被按响时凌晨三点。
越家在海外的住处分散,越欢这些天跟越云住在一起,这个时间姐妹俩都睡了,阿姨也睡了。方陆北按了太久的门铃,才闹得阿姨不得不跑去开门。
见了是他,止不住地要发牢骚,“方先生,这都几点钟了,您过来什么事?”
方陆北不再像以前那样客气地跟她们打招呼,而是直接冲进去,沉着嗓,整个人都被阴郁的氛围笼罩着。
阿姨在后面跟着他,一声声问着,“您这么晚来有什么事?”
“把你家小姐叫出来。”
“小姐?哪个小姐。”
“越欢。”
这趟来。
他就没想着还跟她把这个婚约维系下去了。
本来就是两个家庭的事,现在是她先违背了法则,那也不要怪他无情无义。
方陆北连鞋也没有换,也不坐,只是直直站在那里,等着找越欢算账,那架势,将越家不少人都吓着了。
阿姨去叫越欢。
上楼路上偷偷交代给别人一句,“你去给方家人打电话,就说方先生在这里跟小姐闹了起来,让他们尽快带人走。”
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
她们是不可能劝走方陆北了,看他的样子,也不像轻易会罢休的。
阿姨交代完赶快跑进了越欢房门外,先敲了敲门才进去,她还在熟睡中,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肩膀被推了推,还有些烦躁地躲开。
阿姨又推,声音里藏不住的焦急,一声声喊着,“小姐,小姐。”
越欢被吵得头疼,一挥手猛地坐起来,心烦得想骂人,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发牢骚,“这才几点,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