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居高临下,满是寒意,“我有没有警告过你有什么事找我,不要去找她?”
“谁,谁啊?”
她还在装傻。
方陆北手段粗暴,这个时候已经想要拧断她的脖子,乔儿受了一分痛,他就想百倍讨回来,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谁?”
他伸出手,触及了越欢脖颈,收拢了,扼制住她的呼吸,“现在知道是谁了吗?”
越欢喘不上气,伸手拍着他的胳膊,“……你放开,难受。”
“这样就叫难受了?”
她彻底把他激怒,手指收紧了,目光如炬,就要灼伤她,“你找人去刮花她的脸,去找她麻烦,有没有想过别人有多疼?”
越欢面色充血,猛力拍打着方陆北的手,连踢带踹的,把他弄烦了,他直接将她摔在地上,这次比上次还要狠。
上次是她说了不中听的话,将他激怒,他才甩了她一巴掌。
说到底一切的源头还是她自己。
越欢却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被甩在地上,尾椎骨碎裂的疼,根本直不起腰来,望着方陆北,双瞳沁泪,泫然欲落,夹杂着哭腔和委屈说:“明明我才是你未婚妻,你凭什么那么护着其他女人?”
她还有脸讲理。
这一幕猝然让方陆北想起了那一年乔儿上门拿护照被江珍珠羞辱的事。
不怪她会对他心寒。
真的不怪她。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从来不曾想安稳,也不想她的委屈和心酸,在外快活的时候,从来不去考虑那些女人给乔儿带来的伤害。
冲到这里来,是要讨公道。
但其实,大错特错的人是他自己。
方陆北气到心悸,一阵阵突跳地疼,随手抄起手边的茶杯朝着越欢身上砸去,砸到了她身边的地板上,碎片溅出来,飞溅到她的额头,一阵刺痛猛然产生。
她捂着痛处惊叫一声,感觉到有热流从指缝间溢出。
是血。
还是在脸上。
眼泪滑过,她用悲戚的眼神看着方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