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在哪里还因为别的女人跟乔儿吵了架。
想起那一年,的确糟糕透顶。
所以今年方陆北本是想好好过的,那晚拉着她的手说要定哪家的年夜菜,电视要看她最喜欢的那个,跟她在一起就不喝酒了。
陪她吃点甜品。
许多都想好了,但人却渐行渐远。
电视机里的喧闹和歌曲声飘飘荡荡,分明是喜气洋洋的画面,乔儿却凭空想要流眼泪。
抹了把眼睛,果然有湿润。
这些都与她无关了,叹了口气,她关了电视,本想去洗漱入睡的,才站起来,便听见门外好似有窸窣的声音。
很诡异。
在这个时间出现,瞬间让她脊背冒汗。
因为上次的教训,她这次挑了安保稍好的住处,一梯一户,上楼都要刷卡才行,这层楼也只有她一个住户。
也是因为如此。
如果遇到了危险,叫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今晚是除夕夜,她还不想一尸两命的死在这里,那样站起来,却连呼吸都窒住了。
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大气不敢出。
好在门外的声音也停了,很久没有动静,久到让乔儿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分钟,两分钟……
膝盖麻木了。
乔儿沉重的心情下来。
正逐渐放松时,房内手机铃声乍响,在这个阶段,说是惊魂来电也不过分。
任凭铃声响着,乔儿伸手拿来去看。
一串号码映入眼帘,彼时她什么恐惧的心理都消了,只有悲戚正在排山倒海地汹涌着,那股波涛快要从嗓子眼溢出来,让她彻底被淹没。
就那么看着手机在响。
她却没有去接。
直到铃声断掉。
可不过一秒,那通电话又打来了。
这次她平静了些,平静地去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那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