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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儿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笑。
她伸手拍了拍方陆北的脸,“你该去洗澡了。”
“不洗。”
他又像个小孩。
那么重一个人,乔儿想拖也拖不动,最后掉在地毯上,半躺着,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裤脚,嘴里呢喃着一堆酒后胡话。
她掐着腰,小口喘气。
低头的时候很想就这么一脚踩在方陆北的脸上。
能报复,也痛快。
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要是真踩了,她明天也就别想平安无事了,等方陆北醒来,一样要算账的。
忍下了这些,乔儿半蹲下,边拖边扯方陆北的手,可效果微弱。
到最后,她也不想管他了。
就那么放任他倒在沙发边沿,他醉了也没醉,偶尔还会伸只手过来拉着乔儿的衣角,好像还没从之前的情绪里出来似的。
边拉扯,边说:“乔儿,乔儿,你知道我今天看见谁了吗?”
乔儿把他的手拿下去。
分明是兴致缺缺的,但还是问了,“谁啊,你的旧情人们?”
她特地用了“们”。
特指一个人群,并非是一个人。
一句话将方陆北的恶劣和坏都推到了峰顶,他却一点也不生气,脸上还挂着笑,“程颂,那个小孩。”
“你真无聊。”
不知怎么。
他们好像杠了起来。
可其实说到底程颂跟她并没有什么太深刻的关系。
吃他的醋,太不值。
方陆北却很得意,他从后抱着乔儿,软磨硬泡地将她抱进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耳朵在厮磨着,“对,我就是无聊,我无聊才会因为你跟一个小孩过不去。”
“我没让你过不去。”
每次遇到这种事,乔儿都会撇得干干净净。
方陆北习惯了,就不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