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他的油嘴滑舌。
“睡了。”
“别。”
现在他基本被她吃住了,在家里就是乔儿说一不二,他抓着她的手腕,哀求着,“今天一块儿睡,天这么冷,你一个人会生病。”
“你才会生病。”
方陆北睡觉最没规矩,她才是怕了他。
太久了,已经忍了太久了,方陆北不把自己当忍者,所以今晚必须要得逞,一套死皮懒脸求爷爷告奶奶的架势把乔儿闹得不行,只好答应他。
分明她住的是次卧。
比他那里小了一圈,他却觉得这儿就是天堂,洗漱好钻进去,活像进了妈妈的怀抱。
对方陆北来说,最幸福的也就莫过于这一刻了。
乔儿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转的性。
变成了狗皮膏药性质。
双手双脚都缠在她身上,将她固定住,难以呼吸,他就那么趴在她头发上,眯着眼睛,喃喃自语,“乔儿,要不你去把头发剪短吧,就剪成之前那样。”
“我爱留就留。”她像翻身都不行,头发全被压住这,“没你什么事。”
“有。”
“管不着。”
“剪了。”
他作势用手比划着剪刀状在乔儿头发上作乱,一边弄一边念叨,“长头发太好看了,出去路边有人多看你一眼我都不爽,短头发也好看,要不干脆剃光头吧?”
“你有病吧。”
她真的快烦死他了。
伸手将他的脸推开,总算能够转过脸去,方陆北又侧着身子贴过来,有时候真是贱上瘾了,什么都不怕,“就是有病,你还没说明天去哪儿呢,结束了我去接你行吧?”
“我想自己打车。”
“外面的车哪有自己家的好,万一那些司机抽烟怎么办?”
乔儿后悔没进来前将耳塞带上。
她沉了口气,想到注意,低低叫了声方陆北的名字,“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都睡觉了还玩什么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