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能在他面上捕捉到一点点不自然,“你跟景芙说的一样,像做了坏事,很心虚。”
“谁做坏事了?”
不知道景芙透露了多少。
方陆北不敢轻举妄动,试图为自己辩解,“做坏事也是为你做的。”
“少让我背锅。”
乔儿不吃他这一套,“去见哪个朋友了?”
她也就是随口一问,却让方陆北虚到背后泛起冷汗,他不想正面回答,就算是跟越欢在迂回也不想让乔儿知道。
伸手就握住她的腰将人拽到怀里。
“现在就知道查岗了?”
“滚开。”她伸开脚踹在他小腹,一只脚踩在地上站了下去,看样子还是不想跟他离得太近,“巴不得你不回来。”
乔儿就是这样。
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但好在糊弄过去了。
她没有再问,也就说明景芙没有胡说什么,方陆北没彻底放心,但景芙终究不是关键。
越欢才是。
她不愿意走,更不愿意闭上嘴巴。
就连方陆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第一次为从前自己做过的那些混蛋事懊恼不已。
夜幕降临时乔儿把自己一个人关在阳台吹冷风。
方陆北给她拿了外套披上,顺便在一旁坐下,他很想对乔儿全盘托出自己的心事,但很清楚她不会想听,也不感兴趣。
更何况这里面还有越欢的事。
“不去睡觉,在这儿干什么?”
“你能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儿?”乔儿一眼也不看他,只是看着窗外,“自己睡去。”
方陆北现在最擅长的事就是认错。
“我又怎么惹着你了?”
“没。”
他很长一段时间都能发现,乔儿分明就在他身边,可有时候又好像离他很远,虚无缥缈的,随时都能被一阵风带走了。
所以他要看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