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倒是有了理由。
方陆北伸手去拿乔儿喝过的那只杯子来喝水,仰头灌下,抵着她喝过的地方,嗓子润了,便有了许多倾吐欲,“小时候家里没人管,就跟着那些朋友学坏了,一坏就回不了头了。”
“自己坏,还有理了。”
说起来他们俩都不算什么好孩子。
从小就不好。
只是坏的轨迹不同。
一个是沉浸在花花世界中,一个则是被感情带跑偏,最后能凑在一起,也有命中注定的因素。
方陆北倒下,躺在了乔儿腿上,从上至下望着她,能看到她略微圆润起来的下巴,还有耳朵,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特别像他小时候看的卡通人物形象了。
那跟其他女人就是不同的。
“是我坏。”方陆北不否认,“坏透了,你又好到哪里去了?”
他扬起手,用手指去摸乔儿的下巴。
像摸狗一样。
乔儿一掌给打掉,皱着眉,“反正比你好。”
“那可不见得。”
方陆北闭上眼睛轻笑,脑袋里开始细数乔儿的罪过,从以前到现在,那些错与对,“小小年纪就跟别人离家出走,亏你干的出来。”
知道他在说谁。
乔儿抬了下腿,将他颠了下。
“你好,年纪轻轻就祸害女人。”
“不怪我,是她们前赴后继地往我身上扑。”
那个年纪,又是他这样的身份,家里没人管教,母亲忙着炒股打麻将,父亲更是忙得不见人影,能跟他在一起玩的不过就是燕京那几个家境相仿的公子哥儿,到底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二来去,别人做什么,他就跟着做什么。
现在让他回想,恐怕连第一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几岁认识都想不起来。
乔儿能从方陆北的童年里看到一个叫随便的词。
家里人随便他怎么玩,随便他怎么闹,以后长成什么样的人也无所谓,这才造就了这样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