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便买了一大袋水跑回来,还喘着气,看到乔儿时,喊声没能来得及收回来,“乔小姐——”
闻声。
乔儿甩开程颂的手,但那一幕还是被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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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方陆北在的时候,家里只有乔儿和阿姨。
她们独处的时间最长,阿姨也就成了方陆北的传话筒,乔儿在这里的一举一动,不管方陆北有没有问,她都会告诉他。
这次也一样。
程颂跟乔儿独处,还上了手,这事也告知了。
乔儿也知道,但不在意。
甚至在想他什么时候会打电话来质问,从前在程颂的问题上,方陆北是最受不了的,别说上手了,就连说话都要骂两句。
等了两天。
他连信息都没有,别说电话了。
乔儿每天的吃穿住行方陆北都知道,但没有脸去打电话关心问候,渐渐的,连去看她的消息的勇气也没有了。
他清楚。
只要他不去问候,乔儿撑死了也不会打电话来。
凭她的臭脾气。
他不回去,她反倒还觉得清净一些。
吵了一整天,方陆北嗓子哑疼,身体也大不如从前,那些烟酒的反噬作用也全都回来了,才刚要躺下,手机便从口袋里响了起来。
撑着疲累,他给接起,昏昏沉沉地靠在耳边,没启唇,用嗓子闷着说了一声,“喂?”
乔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是这副状态。
在打电话之前。
还以为他会是在花天酒地,这么久没消息,除了在寻欢作乐,恐怕也没有别的事情了。
可听他的声音。
却是从没有过的倦意。
“我。”乔儿没客气,也不陌生,语气熟稔地骂他,“你快死了?这么无精打采的。”
听到乔儿的声音,方陆北还是掀不起眼皮子来,惨白地扯出笑来,自言自语时像在呢喃什么,“我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