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不然。
就是交出股份,退出董事会,以免传出丑闻。
哪一条选择,都是死路。
都不能走。
方陆北花费了几天时间跟他们争辩,仍然没有得到应得的权益,浑浑噩噩,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也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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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通电话是催化剂。
对方陆北来说是在告诉他时间紧张。
可对乔儿来说,却根本不用着急什么了,她不相信方陆北,就算他在昏迷的情况下说了要娶她的话,她仍然没有交付全身心的信任。
但比起没有音讯的那几天,的确安心了许多。
因此乔儿心情也好了不少。
在景芙出差回来后她找时间便去将她要的东西拿过去了,难得看到梁铭琛送她。
乔儿跟梁铭琛没见过几面。
这次见了。
不过就是点头微笑而已。
他们在楼下的大厅,他却去楼上的包间。
景芙主动解释,“他有人要见,刚好在一个地方,就带我过来了。”
“这么巧。”乔儿没多问,先将东西拿给她,“这些还真不少,用的完啊?”
“哪儿能用完?”
“那还买这么多?”
好像对梁铭琛的正房妻子景芙从来就没有避讳,还努力想跟她做好朋友,包括买的这些化妆品也是,“有些是给她的,她上次跟我提了一嘴,就记下了。”
虽然是随口的话。
可对乔儿来说,实在是令人心酸。
在她眼里,景芙这样的举动既不是对朋友的上心,更不是贴心,就是在讨好,讨好梁铭琛的妻子,借此让她让出梁铭琛更多的时间。
这样活着太累。
就算爱一个人,也不该这样。
没有尊严,没有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