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将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捏着包带,明晰回答他的问题,“我有空。怎么了,你想见欢欢吗?”
话落。
方陆北眼底浮起一丝轻蔑,连越欢的名字他都不想说出口,但想到梁铭琛那里的计划,还是想打听打听进展,或者说,打听一下什么时候他才能脱身。
“她最近很忙?”
越云跟在他身边,高跟鞋的脚步声配合着方陆北的皮鞋声,一声清脆,一声闷,敲打在人群中。
她思考完,谨慎道:“是有点儿,最近经常去酒吧。”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透着点其他意味。
看到方陆北眼神变了,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她又忙解释着把自己摘出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应该是你不在,她心情不好,所以才去的。”
压根也没听她后半句了。
方陆北舒坦了一些,明白越欢就快上钩,他也终于要自由。
这么想着。
面颊上的神色也柔和了不少,温和的善意一层层,压盖了原本的戾气。
越云仰面看着,看得出神,情不自禁地被感染着有了点笑意,“你好像听到欢欢去玩很高兴?”
这么一问,方陆北又冷峻下来,“能清净一点。”
“你们都要结婚了,怎么还这样说?”
“这婚事并不是我自愿的。”
“你真的很讨厌她。”越云将指甲陷进皮质丝滑的包带中,“其实她不坏的,就是有点任性。”
到了车旁,方陆北将行李箱的拖杆摁下去,话音生硬无情,“我就讨厌任性的。”
说白了就是不喜欢。
在乔儿身上,她的任性是娇俏,是女人该有的性格,是有灵气的。
又没有大小姐架子。
所以无论她怎么任性,他都能包容,永远不会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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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云没撒谎,越欢的确是被事情拌住了脚。
方陆北回来三天,她竟然一反常态没有上门来找不痛快,倒叫他轻松不少,也少了一个麻烦,对此,还特别谢了梁铭琛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