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一码事,不乱想又是一码事。
怀孕了是一码事,生下来能不能名正言顺也是一码事。
咽下那个鸡蛋,乔儿开始打嗝,被噎得不行,喝了好几口水才塞下去。
方陆北在慢条斯理地吃东西。
拿着铁勺,在面包片上抹了点草莓酱,他爱喝酒,也爱吃酸酸甜甜的东西,抹匀了,拿起来正要送进嘴里,却看见乔儿正眼巴巴地望着。
轻笑一声,便将面包给她了。
“要吃就说吃,那样看着我,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不给你吃的。”
乔儿拿起他抹的那片面包,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起来。
是酸甜的。
糊在她的嗓子眼,让她难过。
“方陆北,禾筝小时候在你们家怎么生活的?”
不算突发奇想,更不算随口闲聊,她是真的想知道,私生子是怎么样生存的。
禾筝小时候有这个名号,并且还跟方家搭钩。
她无意去撕谁的伤疤,只是想知道。
方陆北也莫名,“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问问。”
“该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我们还能虐待她啊?”
见乔儿的眼神认真,方陆北不得不仔细跟她理论解释,“她也不常去老宅,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也就逢年过节能来一次吧。”
“因为她的身份吗?”
方陆北掀开眼皮,是散漫的,“嗯。”
这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人言可畏,豪门生活勾心斗角,离开就好,比起山珍海味不用提心吊胆的生活更重要。
可一旦成了私生子,这个头衔是将伴随一生的。
这点方陆北没解释,也并不觉得有必要解释,他跟乔儿的孩子只会堂堂正正的出生,成为方家的长子。
跟私生子,毫无关系。
也永远不可能有关系。
乔儿却又些吃不下东西了,那片面包只吃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