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个被雇来做事的保姆。
不该对乔儿有同情,更不该自以为是。
“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这一幕并不是在骂阿姨,而是在打乔儿的脸,他们不是没有为了阿姨吵过,那一次冷战完后,方陆北是尊敬人的,但那份尊敬,也只是因为乔儿。
和打狗看主人一个道理。
响亮的巴掌,打的是乔儿。
门关上。
房内又成了他们博弈的空间,乔儿不聪明,每次和方陆北战斗都是她输,亦或者因为眼泪而胜利。
她仰头看着方陆北,他祛除了眼底的些许戾气,留下的还是冷意,言语也一样的冷,“上来。”
正要转身,
乔儿却拒绝了,“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如果是因为越欢的是什么事,最好还是在这里说,她自认从来不是什么死皮赖脸要缠着别人的人,从前不是,现在也不会是。
在这儿说。
也省的等会儿被赶走还要下楼。
方陆北捏着楼梯扶手,下颌线隐隐在颤抖,“我说上来说。”
“我就要在这里说。”
她的逆反让他窝火。
这张脸他是很喜欢的,时而乖巧,时而伶俐泼辣,哭起来时梨花带雨,他没办法对她说一句难听话,但伤害人的事,是做全了,“你不上来是不是?”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乔儿却不曾犹豫一秒钟,她点头,面孔倔强得可恨。
方陆北转身回房,前后不过十秒钟的时间,手一抬,便从高处砸来个物件,砸到脸上,带着些微的疼。
他知道那种疼。
所以没舍得往乔儿脸上砸。
只是堪堪擦过了她的肩膀,她低头看去,没有不解和迷茫,看完了,又仰起头,用眼神在问方陆北什么意思。
他气极了,火从心里直窜,烧得四肢麻木,“这东西你分明知道在哪里,你不告诉我,然后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