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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咬牙切齿的,不止是因为自己被骗了,还是为乔儿难过,“那他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有,还让我来问,你别骗我。”
“我骗你做什么?”家里没有人,越云可以尽情嘶吼,那样子比越欢曾经要疯的多,“我早就说了,他那个人就是那样,他以前也是这样的,不是吗?”
关于方陆北从前那些风流韵事。
程颂曾在梁铭琛那里听闻过,就如越云所说,他会做出这样的事,一点都不意外。
意外的是他还能冠冕堂皇地站出来说自己没有,他捏紧手机,又替乔儿觉得不值,音色也凉了,“好了,我知道了。”
正要挂电话。
越云却又开口,急急忙忙,她明白,自己现在能求救的只有程颂。
“乔儿是不是快到预产期了?”
“真稀罕。”程颂语气又不太好,一股子冲劲儿,“我又不是方陆北,我怎么会知道,还有,我不管你们之间怎么样,你都别想欺负乔儿。”
欺负?
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越云心底散出恶寒,她不想欺负乔儿的,可是方陆北逼她,逼她报仇,逼她报复,为了要看他难过,她也要从乔儿下手,也再不会对他抱有什么希望。
这个人。
从来就不会对乔儿以外的人心软。
他们都护着乔儿,越云的破坏心就越强,总之走到今天这一步,她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我欺负她做什么?”
程颂还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有多病态,“那就别说这些废话。”
“程颂,”越云叫他的名字,温度渐声,附带着一些温情,“我就要结婚了,所以我不会再对乔儿做什么,你今天打电话来,所以我刚好告诉你方陆北那层伪善的皮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你愿意让乔儿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吗?”
怎么可能愿意?
可乔儿心甘情愿,她高兴,他又能说什么?
察觉了程颂的迟疑。
越云的计划便成了三分之一,“你看,你也不愿意,我也帮不了什么了,只能告诉你,尽力去争取好了,就把我说的这些告诉乔儿,我不相信她还能不动摇。”
“我不会告诉她。”程颂保持了仅剩的清醒和理智,“她状态不好,我不会去刺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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