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儿在被诋毁,蔑视的时候,该是何种心情?
她出身不好,但也是被父亲用尽心思呵护着长大的,为了他,受过多少侮辱,他又有多少次希望大事化小,敷衍了事。
他真的给过她一丁点依靠和希望吗?
扪心自问,是没有的。
方陆北被保姆扯着站起来,今天天气算暖,他却冷得像块冰,保姆又喊了一声,“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快进去。”
他站着不动,“乔儿呢?”
“她来看过孩子就走了啊。”保姆又应他,“本来要留她吃饭的,她又说不要,就回家去了,没回去吗?”
孩子还在哭。
双手虚握成拳头,一张小脸因为哭泣而皱巴到一起,方陆北没有眼泪,却要比这个孩子更悲伤,乔儿的最后一面是见孩子,可也只是见,她从没打算将她带走。
孩子怎么也哄不好,哭声不止,仿佛预见了离别,她还不会说话,连道别都不会。
方陆北伸手要去接孩子,喉咙是烫的,吞吐出的字句却是冰冷的,“乔儿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方夫人拍着小孩,边哄边说,“她就是来看了一眼,抱了会儿,然后就要走,我问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她说你在忙。”
很平淡的离别,一点浓墨重彩的事迹都没有,悄然的发生,悄然的结束。
可方陆北不相信会是这样,分明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去了不是吗?
他掀开眼皮,一双瞳孔里浸染着悲伤和愤恨,“您没跟她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
到底是一家人。
方陆北一吭声,方夫人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我是不喜欢她,她自己也知道,可我也同意她进家门了,还要怎么样,不是我说,这个理儿她得讲,总不能让我们都赔着笑脸?”
这么一吵。
怀着的小孩哭得更厉害,那架势像是要把嗓子哭哑了。
连她都在委屈了。
方陆北呼吸不上来,脸上却有笑,带着讥讽和嘲弄,比哭还难看,听着自己母亲的话,忽然心如刀绞一样的痛,如炬的目光缓缓挪到她怀里抱着的小女婴。
“乔儿也是女孩儿,您想想,要是您的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