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念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机，找出音频文件其中一个，按开播放键，悠扬的音乐在病房内激荡。

是追光的风格。

很强烈。

又独特的难以模仿。

乔念把手机上的音频文件打开以后，就把手机丢到病床上，语调清晰，漫不经心的开口：“是抄的这一段？”

乔嗔瞳孔剧烈，双手本能的想要抓紧被褥，一用力却只感受到来自指骨的剧痛，她突然又想起来医生方才说的那番话，说她的手废了，将来再也没法弹钢琴了，她双眸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看着乔念，冷冰冰的否认：“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听过这段曲子。”

“乔念，你如果想污蔑我抄袭，大可不必！”

她眸光闪烁着还在嘴硬狡辩：“我已经拿下格莱奖，那个奖杯就只会是我的，海外不是国内，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就算你的老师是聂老，别忘记了，我也有老师！国内是你们的地盘，什么都能你们说了算，黑的你们也能说成白的，海外可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

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推开。

这一次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乔嗔口中心心念念的老师——斯蒂文。

斯蒂文穿着西装，年纪没有聂弥那么大，人刚过中年，金发碧眼，保养的不错，此刻他金色的头发有一丢丢的凌乱，看得出他是匆匆赶来。

“老师，您怎么……”

他没有搭理病床上满脸惊愕，慌乱的乔嗔，径直朝着乔念大步走过去，一直到乔念面前才站定，语气凝重道：“刚刚病房里播放的那首曲子还有吗？”

乔念挑了下眉，勾起唇角邪佞，嚣张又散漫：“有。斯蒂文大师想听哪一段？”

“你有几段？”斯蒂文的脸色不佳，似乎没想到还有很多，微微凝视她。

乔念捡起手机，当着他的面翻了翻自己音频里的文件夹，语调慵懒舒缓：“唔，不多。七八段吧。”

她偏过头，黑眸纯粹分明，问：“斯蒂文大师要听一下吗？”

斯蒂文沉默好几秒，才艰难开口，绅士礼貌道：“当然。如果乔小姐方便的话……”

乔念没等他说完，就接过他的话：“方便，没什么不方便。”

她把手机递过去。

斯蒂文慎重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