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哎,老李,今儿我们哥俩是娘家人,你得给喜钱!”
“给,给!”李赛大笑道,“发喜钱喽!”
说完,从马上的褡裢里掏出一把铜钱,哗啦啦的扬上天。
不够,再来一把,“老子今儿大喜了!”
郭家兄弟也跟着笑,定远军的兄弟们不捡起,跟着看热闹的孩子,低着头满地的抢,周围的百姓大人跟着哄笑。
“槐花,去,把你娘叫出来!”
李赛把槐花放下马,小女孩把办张烙饼放怀里,现在棚子外头,脆生生的喊,“娘,爹来接你了!”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朱总管的亲卫马队统领,放着大姑娘不选,选了一个带女儿的寡妇,城里都传遍了。
“王玉翠,你相公来接你啦!”棚子外头的婆子笑着喊。
随后棚子里一个健壮的婆子,背着一个女子从里面出来。
李赛乐傻了,好女子,自己第一眼就相中了,就是身子不好,得好好调理。
“新郎官别愣着,新娘子脚不能落地!”
婆子一声喊,李赛才反应过来,赶紧下马。武人力气大,从婆子手里抱过媳妇,一下就放到马鞍上。
此时,才觉得手重了,悄声问,“弄疼了?”
“嗯……”得到的蚊子一样,羞得不能再羞的回应。
李赛又咧嘴乐,槐花张开手,“爹,俺也要骑大马!”
“中!”
李赛乐着,一个举高高,闺女骑到他脖梗子上。
“坐……坐稳当了…咱们拜天地去……”
四十多岁的汉子,乐得说话都结巴了,
“李头,你特娘快点,俺都等半天了……”
李赛是第一个,身后排队的兄弟不满意了。
好不容易李赛完事了,小伙子蹦高的窜过来。
这小子叫张平,黑瘦黑瘦的小个子,可是人不含糊。与脱脱一战,由始至终都在最前阵,一杆长枪挑了三个蒙古骑兵,自己丢了一根手指头,半边耳朵。
“哪啥……那………个………?”死人堆里都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