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像个仙子呀。怕不是要出家了吧?”
颂芫刚从马车上下来就有人不禁感叹。
颂芫耳朵尖,听见了也装没听见。
李婆子他们往外传她得佛祖显灵,她纵容归纵容,自个儿是不认的。
万一弄个奉旨出家,那她还怎么行商贾之事?
“竟是生得如此好看。”
县令夫人抚掌轻叹。
县令夫人有管家娘子打预防针,早就知道颂芫皮肤又白又细晃得人眼花。要不是她们家没有适龄后生,她看见颂芫定是要为自家谋划谋划。
就算如此也挡不住县令夫人见着颂芫也心生欢喜,拉过颂芫的纤纤玉手就合在掌心里握着。
“妹妹身体可好?我们这儿金光寺最是灵验,待会儿定要好好替妹妹求一求平安签。”县令夫人牵着颂芫的手迈开莲步一台阶一台阶往上走。
“已经好些了。父亲为政务忧心病重,我没能帮得上什么忙,唯有祈求佛祖保佑我父健康长寿。”颂芫眉心轻蹙。
原主“谋害”同父异母弟弟,弟弟没什么事,渣爹被气“病”了,原主被打发去偏远庄子还以为渣爹真病了。活着的时候被捧杀得稀里糊涂,颂芫也不好将性子改变得太多。
毕竟怪力乱神在古代比较忌讳,这也是颂芫故意拿佛祖当背书的缘由,省得让那一家子找着理由将她当妖孽烧死。她在金山寺湖泊里遇难又侥幸活了过来,无论是金山寺的大和尚还是世俗民众都更乐意看到佛祖显灵救人这个谈资远扬。
就是传得太好,动不动有人怀疑她想出家。
“妹妹莫要忧心,这男人在外头忙活总归有男人们的门道。女儿家还是漂漂亮亮些好,可别把眉心都愁皱了。”县令夫人轻轻拍了拍颂芫的手背。
“金光豆腐是你亲手做的吗?真是佛祖吃的金光豆腐吗?那等你回京城后这里的佛祖岂不是吃不到了?”旁边一个娇俏的少女插进话来,好奇的目光落在颂芫柔弱无骨的手指上。
这个粉衣少女就是之前惊呼颂芫是否要出家的那个。
豆腐当然不是颂芫亲手做的,她充其量就是染个色罢了。染个色再搞个限量销售,一文钱可以买一斤的豆腐在这些上等人的餐桌上就变成千金难求的特供菜,吃个豆腐都能将自己和外头的庶民区分开来。
颂芫满目慈祥关爱粉衣少女,对待冤大头们她总是特别有耐心,就算她说话“不经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