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果然漂亮。”
接着,就看到苏一一打开行李箱,拖出个体积颇大的箱子,拿了套设备出来。
明阮陷入梦魇,能够清晰感知到身边有人,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刺破明阮的手指,傅聿宴采了一管鲜血出来,放进一个小瓶子里等着化验。
顺手帮明阮做了不少检查,就这么折腾,明阮都没有苏醒。
“睡的挺沉。”
苏一一这么评价。
“难道不是你做了什么手脚?”傅聿宴压着声音说。
转头,冲傅聿宴一龇牙,苏一一点点头,难得没有反驳。
仪器滴滴答答运转,一排排看不懂的数据乒乒乓乓跳出来,占据整个黑屏。
苏一一的笑容越来越淡,直到,他皱起眉头。
傅聿宴心底隐隐不安,眉头都皱了起来。
将数值打印下来,苏一一拉着傅聿宴出门。
中心医院的夜宁静平和,尤其现在是入秋的后半夜,冷风呼呼吹着,住院部更是没什么人。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金黄枫叶掉落在傅聿宴肩膀上,被修长有力的手指拿开,轻飘飘扔远。
“看不出来,你心还挺大。”裹紧风衣,苏一一不知道从哪找了张纸垫在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来。
“怎么?我冲你大喊大叫?”
“啧,算了吧,画面有点过于惊悚。”言语间的嫌弃之情,不言而喻。
“别扯了,说正经事。”
“嫂子情况不算太好。”
从一堆报告中拎出一张轻飘飘的纸,苏一一皱着眉头说。
“先说身体情况问题,这一身的伤口不算,她体内所有的数值,都比正常人要低一些。”
“你看这里,如果说,正常人的免疫细胞是一百,嫂子的只有八十。”
“这不仅意味着她更容易生病,也意味着,更加容易受影响。”
“更奇怪的在后面,这么低的数值按道理来说应该是重症监护病房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