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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站在正中间的小人被无情抛弃,倒在一旁。
只有正中央那行字带着遒劲有力的态势撞进明阮眼中:祝阿阮27岁生日快乐。
棱角分明的字体,一看就是出自傅聿宴的手。
“怎么会想给我过生日?”说着抬起头,屋子里却不见傅聿宴的身影。
明阮愣了三秒钟,就要动身去找。
忽的,走廊下方亮起一点点灯光,傅聿宴捧着一大束草莓花束走出来,西装笔挺,眉目英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仔细看了,那双平日里总是严肃的眸子微微带着紧张。
看着明阮的时候,视线有些发直。
从客厅到餐厅短短几步路的距离像是走了一个世纪,她看着他缓缓靠近,眸中映着烛火,带着最纯粹的悸动。
在明阮面前站定,傅聿宴微微屈膝,单膝跪地,微抬头看着灿若朝阳的明阮。
声音低沉沉,像是低音提琴带着醇厚悠扬的味道。
“一直欠你一个求婚,仔细想想,喜欢这两个字好像也没说过。”
“以前总想着来日方长,总是不着急,慢慢来,多给你点时间让你慢慢适应我们之间的关系。”
“但是你病了,病的我措手不及,以至于下一秒我就会失去你。”
“我活这么久从没对什么真的上心过,你是第一个我想方设法都要留在身边的人。”
“有些事情,有些误会我想说明白的时候,总差了点火候和时机。”
“上次的表白也显得不够正式。”
说到这里,傅聿宴轻轻咳了几声,难得觉得不好意思。
“听说女孩子都还挺喜欢仪式感,就找人学了几招。”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不喜欢也不重要了。”
一向雷厉风行的人,一向对所有事情胸有成竹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在这个时候,语无伦次,高大挺拔的身躯也微微有些颤抖。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十分精致的戒指盒子,在明阮面前缓缓打开。
盒子里灯光亮起,一枚荆棘花环般的戒指静静躺在里面,上面盛放的蔷薇是拿蓝宝石雕刻而成,折射着淡淡光亮。
“咳咳,明阮。”傅聿宴叫了她的名字,带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