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明阮看了一眼夜色酒吧。
“他要是知道你有这么个地儿,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冲秦桑挥了挥手,明阮一扔车钥匙,说:“走了。”
等明阮走远,秦桑拿出手机拨了易南北的电话。
“你怎么回事,现在就要动明家。”十足的冷气,平白让开着地暖和空调的夜色镀上一层寒气,不远处施工的工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还是那个落地窗前,易南北单手插兜,漫不经心的冲电话说:“当初说好了,生意上的事情归我管。”
“我也说过,只要是跟阿阮有关的你必须跟我商量!”秦桑压着声音,怒火止不住的倾泻。
“易南北,没有下次了。”停了片刻,秦桑笑了一声,却没什么快乐的意思。
一身黑衣的人从门口走进来,在易南北身边站定,低头听吩咐。
“明家还是不吃教训,让他们从燕城滚蛋吧,永远消失。”易南北半阖着眼眸,冷冰冰说着。
刚刚还带着温热感的声音霎时间像是从数万米的冰川下刚刚捞起来一般,透着股刺人的冷意。
与此同时,刺耳铃声将傅聿宴从黑沉梦魇中猛地拉了出来。
坐起身,傅聿宴捏捏眉心,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缓了口气,接起电话:“说。”
“傅总,夫人向着明家的方向去了,心情不是很好,买了部新手机。”陈秘书公式化的声音传过来,向傅聿宴汇报着明阮的动向。
自从上次在苏一一家闹了点矛盾,傅聿宴几乎没怎么睡过,实在累得不行睡过去,不到三个小时就会被梦魇吓醒。
睡眠时间日夜颠倒,这会儿正白天,他却觉得自己睡了一夜。
“知道了。”傅聿宴挂了电话,靠着枕头醒了会儿神,拿过床头电脑,调出明家最近的资料看了起来。
明家的行业十分纷乱复杂,各个领域都有涉及,时间一久原本的主领域房地产疏于管理分工项目都是一塌糊涂。
再加上明家地下那几个败家玩意儿,明氏集团早就入不敷出,成了个徒有其表的空壳子。
燕城面临转型,房地产行业前景不好,曾经从事房地产行业的公司纷纷转型,傅氏也是其中之一。
但不是每个公司都有傅氏这么好的运气,顺利与江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