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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阮看着桌子上的文件,低头笑了开来。
瘦白的手指抚摸上小腹,喃喃轻语:“宝宝,从今天开始你就有两个干妈了,等你长大了, 要好好孝顺她们啊。”
灿烂晚霞挂在天边,天色黑了下来。
银河像匹练一般横亘在苍穹之上, 点亮原本枯寂的黑。
远处的极光忽明忽现,人类在这一刻像是地上最渺小的蚂蚁,好像什么烦恼都不值一提,心境都跟着这样的美景疏阔起来。
躺在摇椅里,明阮惬意的闭上了双眼。
傅聿宴在苏一一家里那张有些坚硬的沙发上醒过来之后,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
一杯水被重重砸在面前的桌面上。
“我可没给你下药,你这是典型熬夜后遗症。”
“我说你要是不想活,我不拦着你,但你总不能拉着一公司的人陪你疯。”
“傅聿宴,三十的人了,能不能不这么幼稚。”
一连串的唠叨,不用抬头,傅聿宴就知道是苏一一。
说了那么几句,苏一一根本不解气,嘴巴像个加了速的机关枪,叭叭叭疯狂向外输出。
“嫂子是离开了,可是跟你离婚了吗?没有。”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是出现了什么样的误会,但肯定是你的错。”
“就你这破脾气,她能忍这么久已经算得上圣人了好吗?!”
把心里话一股脑说出来,苏一一一下子舒服了不少。
傅聿宴一直沉默着,还是那双灰突突的眼瞳,没什么精神。
这样子的人,还不如那个时候失去明阮来的让人心安。
他倒是宁愿这位爷把这燕城再反过来一遍,也总好过这样子折腾自己。
比疯狂更可怕的是万念俱灰。
直觉告诉苏一一这人距离这个境界差不了多远了。
作为朋友,苏一一不能放着人不管。
可是同样作为明阮的朋友,苏一一不能将已经逃走的人再往火坑里推。
那样不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