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了。

年锦书虽遗憾，却也尊重他的想法。

楚莺歌跟着九云山的人一起走了，南宫琦心情复杂，这一趟彩云岛见闻，让他颇长见识，也让他意识到，自己多不知天高地厚。

年锦书想起一件事来，彩云岛多年前已被灭门，幻境却在，南宫琦为何每次闯秘境，都安然无恙出来，其他人都死在秘境里？

雁回说，“我已让天门宗去查，这件事一定会查清楚。”

年锦书忧心忡忡，总觉得这事还没完，一定还会生变故，“这件事九云山会迁怒凤凰城吗？”

“不仅凤凰城，不夜都，宛平城，都会被迁怒。”雁回说，“萧长枫是萧瑾独子，他独子一死，又会怪罪在我们身上，一定会有一场恶战。”

“凉筝哥哥，为何一定要护着凤栖梧桐？”年锦书茫然，“听他语气，宁愿和我们一起死在彩云岛，也不交出凤栖梧桐，若哥哥和阿岚被挟持，要还魂铃也好，要芳菲也好，我一定会给。”

兵器是死物，人是活的。

雁回目光一暗，冷嗤一声，却不作答，年锦书心里一软，“怎么生气了？”

“没有！”

“你就是生气！”年锦书轻笑，幻境后，雁回就诚实多了，可他却一直不肯承认，年锦书却一直哄着他，毕竟太心疼了他。

上一世孤零零的一个人求存，幻境都那么悲。

“若我被挟持，你会交出芳菲吗？”

“会啊！”年锦书看着他的眼睛，眼里带着光，“我会用一切来换你。”

雁回看着她发光的眼神，有些心动，却又藏着自己的心思，年锦书抓心挠肺地痒，想要在现实里听他一句情话，可真太难了。

“雁回哥哥，幻境里……”？

“你失忆了！”雁回打断了她，又开始端着郎心似铁的态度来，就是不肯和她谈一谈幻境的事情。

年锦书叉腰，“我没失忆！”

雁回疾步往前走，年锦书在他身后喊起来，“有人在幻境里说，雁回喜欢年锦书，从小就喜欢，雁回想娶年锦书，十岁就想娶了。雁回今生最爱年锦书，有人许下心愿，也愿雁回锦书白首偕老，不离不弃。”

雁回背影一僵，那些温暖，又梦幻的记忆一寸寸地占据了他的脑海，他记得幻境里，每一个细节，夜深人静时，恨不得再进幻境，重温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