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笑着和王清河打招呼。
“你忙你的,我和老爷子在院子里喝点茶。”王清河笑着说道。
女子拉着王苗苗往后院走,不单单要洗脸,小女孩这一身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钻狗洞了脏兮兮的。
“刚到周末就在家里翻了天了。作业写了吗?手工做了吗?刚才让你浇花,你这是浇花吗?挖煤都没你弄得这么脏......”
女子一边拉着小女孩往后院走,一边训斥着。
小女还委屈的撇着嘴,但却高昂着自己的小脑袋,一脸的不服气。
“女孩家家的太皮了。”望着被自己儿媳拎走的小孙女,王昌瑞不停的摇头。
不过虽然摇头,但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溺爱。
都说隔代亲,打肯定是不舍得打的,只能偶尔虎着脸吓一吓,不过吓的次数多了就不怎么管用了。只有她老妈过来收拾她的时候才能老实一会儿。
“这个年龄的孩子都这样,等长大了你想让她在家呆着,她都不愿意喽。”王清河有点感慨的说道。
他有个女儿二十多岁现在在国外留学,一年也见不到几次。
王昌瑞没有再回躺椅中躺着,关掉声音机,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旁边凉亭中,凉亭中有一套茶具。
“你怎么来帝都了,现在不是正开学上课呢吗?”王昌瑞不禁开口问道。
王清河则是手脚麻利的开始泡茶,一边泡茶,一边开口说道,“有点事儿想要请大伯帮忙?”
“我一个糟老头子能帮你什么?”
“戏曲界的事儿。”
“嗯?”王昌瑞诧异的看着自己这个侄子,想不明白王清河这个教表演的老师,有什么戏曲界的事儿要求他。
“《牵丝戏》和《赤伶》两首歌您老知道吗?”
“小李子那些人这几天抨击的那两首歌?这两首歌和你有关系?哦对了,之前有个学生说,唱这首歌的好像就是你学院的学生,你会这么巧是你学生吧。”王昌瑞反应过来。
“就是我学生。”王清河点了点头。
“你这个学生......”王昌瑞皱起了眉头。
“李牧其实很不错的,学习认真,也肯吃苦。就是......”王清河把李牧的大致情况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