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般。
“爸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顾惜放下钥匙,走到了费淑青身旁,安抚似的抱着她,然后问道。
顾云天看了在那摸着泪水的费淑青,冷冷说道:“是你告诉惜惜的?”
费淑青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后点了点头,伤心欲绝地说道:“对,是我告诉惜惜的,现在惜惜也有未婚
夫了,未婚夫也有能耐,我告诉她怎么了。再说,现在桀修命悬一线,多一个人帮忙,就多一份力量不是吗
?”
顾云天冷声呵斥道:“多事,顾总本来就和我们家关系不深,怎么能麻烦他呢。”
顾惜抬了抬眼,看了顾云天一眼,急忙说道:“爸,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你告诉我,到底
是怎么一回事?顾桀修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被绑架,还有绑匪现在来电话了吗?要钱还是要什么?”
顾云天沉思了一会,看着顾惜急切的模样,他努了努唇,便开口了:“昨晚上凌晨三点接到的电话,说是顾
桀修在他手里,还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顾母连忙拿出手机,将视频放了出来给顾惜看。
顾惜拿起一看,上面只有顾桀修一人,手脚被五花大绑绑在了一个长椅上,眼睛被蒙上了布条,嘴里也塞满
了东西。
此时他在那呜呜呜的叫着,无助又可怜。
紧接着,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的男人,头上戴了一个鸭舌帽,一条厚厚的围巾围住了脸。
他拿起刀子,就这样当面割下了顾桀修手臂上的一块肉。
就像割腊肉一样。
瞬间,顾桀修就像杀猪一样,发出可怕的惨叫声,痛的几乎痉挛,一直在挣扎,但是无用。
鲜血淋漓的。
顾惜心里也冲击很大,难怪妈会哭成这样,换做谁,都会心痛吧。
“顾桀修在我的手里,想要我放了他,就等我消息,按照我说的做。最好不要报警,我的名号,你怕没听过
,我可以告诉你,我叫煞烈,没有人能够躲得过我的追杀,不想一起死,就乖乖等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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