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男人
可是顾惜的弟弟,很快,就有好戏看了。顾惜不走,她也会迫不及待离开这里。只要她一走,自己跑走的,
难道,先生还会追究你的责任吗?”
“至于怎么除掉她,只要她离开了先生的视线范围,想办法弄死她,岂不是很容易。”陈怡儿观察了这么久,
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先生的贴身心腹,其实对顾惜十分厌恶,恨不得除之后快。
所以,她抓紧这个机会,让他想办法在顾惜逃离先生宅邸的时候放水。
把顾惜放出去,还是顾惜自己主动跑的。
那么,那男人自然也怪不到她和鹤郧的头上了,至于路上出个什么事,太容易了不是吗?
鹤郧双手覆在胸前,笑了:“有点意思,陈怡儿,没想到,你和你那个姐姐还真挺像,心够狠啊。”
陈怡儿俏脸立马黑了下来:“呵,我和我姐姐不一样,我比我姐姐更能忍,我姐姐太急躁了,才会一步一步
上了顾惜那个贱人的当!”
鹤郧笑而不语:“我可以稍微协助你,但是,除掉顾惜的事,我不能出手。”
陈怡儿努了努唇,冷冷看了眼前这个男人一眼,那刀疤因为男人微微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弄得格外可怕:“你
不过是怕被先生知道,弄死你罢了。”
“哈哈……”鹤郧大笑,笑容里透着对那个男人的敬仰:“说内心话,我呢,虽然非常厌恶讨厌顾惜,很不喜,
因为那个女人不识好歹,得先生这样男人的青睐,她竟然还如此弃如敝履。先生也三番两次为了她,伤了自
己,坏了规矩。但是,先生与我有恩,我不可能去主动伤害他的心上之人,并且,我的命要留下来换先生的
命,除此以外,这些女人家的斗争,我是不屑的。”
是的,现在局势越发诡异难辨,他很怕,很怕先生会出事。
如今他是片刻不能轻易离开那男人身边,他的命要留着给他挡子弹的。
非但不得以,他不会去动顾惜。
陈怡儿咬了咬唇,见这个男人的确没有要出手的意思,她冷冷说道:“好,只要你配合我就行了,其他的,
我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