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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舜辰的记忆再一次混乱，也可以说一直就没有清晰过。一个没找到的女人已经影响了他现在的生活，如果再来一个，他要怎么跟秦静温交待。

“最近？你想起来了？”

宋新哲只顾着猜测，并没有正面回应乔舜辰的问题。

“乱了，乱了。”

“我很长时间之前，参加舞会的时候头疼，那个时候想起一个画面就是化装舞会上和一个女孩跳舞。而且当时我也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

不管之前说没说过，也不管乔舜辰的记忆是否混乱，都不如解释一下来的干脆。

“你是想起一些了，的确有这个女孩的存在。”

宋新哲很肯定的回应着乔舜辰，之前乔舜辰的事情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但是有些事情随着时间也有些模糊，记忆并不是那么深刻。

“这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一个人你应该知道，怎么还问我？你来告诉我都是怎么回事。”

乔舜辰快被这些从记忆里跳出来的人给逼疯了，现在宋新哲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是唯一一个比他知道的更多的人。

“你没说，你找到那个女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只说找到了，只说叶雯不是那个女孩。详细的你说见面在说。”

乔舜辰满怀期待，可宋新哲却给出了让他失望的回答。

宋新哲虽然也模糊了很多事情，但他很确定当时乔舜辰除了这两句什么都没说。

“我疯了，弄死我算了。”

乔舜辰感觉自己已无力应对另一个女人的出现。就像宋新哲说的，这一个女人已经让他愧对秦静温，已经是对秦静温的不公平。如果在来一个秦静温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他。

“不过……”

宋新哲欲言又止，看着像是刻意让乔舜辰紧张，又像在仔细斟酌着自己的记忆是否准确。

“不过什么，想起什么就说。”

乔舜辰催促着，一项淡定从容的他在也无法沉稳。

“你……”

宋新哲刚要说，这时乔舜辰突然打断了他。

“等等，声音是一样的，那双面具下，遮阳帽和口罩之间的眼睛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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