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被衣服挡着,苏懿和花月瑶看不到具体伤势如何,她们只记得昨日见到陆爷的衣摆上都是血,此刻见她躺在树荫下的摇椅上,不由柳眉紧蹙。
特别是花月瑶,担忧全都写在了脸上,“陆爷可好些了?”
听到声音,余幼容抬了抬眼皮,“没大碍。”
说着她微微直起身,“说要教你琵琶的,既然来了,先弹起来吧。”后天就是四大美人初选,决赛在初选后第三日。
也没多少时间了。
花月瑶和苏懿似没想到陆爷这个时候还将此事放在心上,心中既震惊又感动。
花月瑶心里虽是满满的遗憾,脸上却露出笑意,“陆爷好好养伤,大明朝第一美人这个称号美誉本就是陆爷助我得的,守不住的话也强求不了,我和懿姐都看淡了。”
“是啊,陆爷当务之急是要将伤养好。”
苏懿也跟着接了一句,再者——月瑶的那幅美人画像都被烧了,只能再去找画师临时画一幅。
她们自然找不到京城顶好的画师,画出来的画像自然也跟之前的那幅比不了。
要说失落肯定是有的,毕竟摘星楼开张那日,苏懿还跟姑娘们立下豪言壮志,要保住摘星楼第一花楼的地位。如今月瑶保不住第一美人的名号,自是对摘星楼有影响的。
只能说天意如此吧!
“你弹你的,跟我的伤没关系。”余幼容撑着摇椅的扶手,眼帘低垂,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
她另一只手指了个房间,“那有琵琶,你拿过来。”
花月瑶知晓陆爷的性子,也没再坚持,与苏懿对视一眼后便匆匆将琵琶拿了来。她刚抱着琵琶走下台阶,温庭也踏出了房间。
看到花月瑶怀抱的琵琶,他眸底闪过一丝诧异,又转头瞥了眼院中的余幼容,当即就都明白了。
温庭沉下一张脸,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不开心。
只是花月瑶不太明白他为何不开心,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温大人,陆爷说要教我琵琶技巧。”
如果没有允许,花月瑶自是不敢去余幼容房中拿东西的,温庭明白这件事与她无关,他点点头,未发一言径直朝余幼容走去,走到石桌前坐下也没跟她招呼。
飘着花香的院子里,花月瑶弹了首难度较大的曲子,余幼容则合眼听着,一直到一曲结束都未睁开。
花月瑶保持抱琵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