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恐的瞪大了双眼,随后竟笑了起来。
也许,这便是天意吧!
长剑先摔到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紧接着叶清漪的身体也重重倒了下去,她仰躺着望着天上的云彩,真好看啊!这样好看的云彩有多久没看过了?
脖颈处的血汩汩淌着,很快便浸湿了她的衣裳,这身衣裳可是她最喜欢的呢!便就穿着它去吧。
余幼容赶到台上时,叶清漪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手上没有工具和药,现在回去拿已然来不及,她瞧了眼就躺在不远处的长剑,目光触及到剑刃上的血。
眼神陡然冷了下去。
“陆公子——”叶清漪费了不少力气才发出声,“我有话要对你说。”
余幼容知道她要说什么,此刻却没有太大反应,只蹲到她旁边微微扶起她的身子让她靠着自己。
“他——是我杀的——”
喘了好大一口气后叶清漪才继续说,“他说他爱我,我信了。”可是这世间哪有什么天长地久啊?山无棱天地合不过都是戏文里的词罢了。
“我为他生了两个孩子,可是呢?他纵容戴知秋对我们的孩子下毒手,甚至孩子没了都没过问一句。”
她虽然恨死了戴知秋,但是她更恨何安臣。
若是他能护她,何至于——她的孩子都还那么小,小到连死亡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躺在她怀里,不停的对她说,“娘啊,我疼。”
她更疼啊!
都怪她没用,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所以她杀了何安臣,打算跟他同归于尽。
还记得那晚他在锁月楼见到她,眼中尽是厌恶,明明当初是他甜言蜜语将她哄了去,怎么如今便都是她的错了呢?
她早就听闻王侯将相后院中的手段残忍至极,戴知秋没有儿子便容不得她的孩子。可更让她寒心的却是自己的枕边人,那些年的爱说没便没了。
即便如此,此刻她想的竟还是——
她——还能跟他葬在一处吗?多可气啊!最可气的竟然是她自己。
叶清漪紧紧揪住余幼容的衣服,眼睛却依旧望着天空,她在心里问自己,落到这步境地,后悔吗?
很快她就有了答案,“人生若无悔,那该多无趣啊!”
说完这句话她笑着看向余幼容,“陆公子——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