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不想给你娘报仇?你是不是在骗我?”
不是祖母——
余幼容双眸眯起,微微动了动,再抬手一根极细的红线从袖中飞了出去,本是朝着余老夫人去的,却在到她面前时。余老夫人瞬间变成了萧允绎。
余幼容指尖怔了下迅速改变了红线的轨迹,击中了一旁的柱子。
“萧允绎。”
她叫了一声不远处的人,然而对方却好似听不到一般,一瞬不瞬的望着前方,余幼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便看到戏台上不知何时挂着一名女子。
长发罩住脸,看不清容貌。
不等余幼容细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旁边便传来“咚”一声,再看过去,萧允绎竟然颤抖着跪在地上。
联想到刚才的余老夫人,还有戏台上挂着的人,余幼容眉心拧的更紧。
如果她猜得没错,戏台上挂着的应该是已经去世的顾皇后——萧允绎的母亲,想明白这一点她毫不犹豫的再次出手,结果不远处的人却突然冲过来挡在她面前。
眼神阴鸷,疏冷森然。
“萧允绎?”
挡在身前的人好像不认识她一般,浑身散发着杀气,余幼容透过他的肩头望向戏台,挂在白绫上的女子还在晃晃悠悠着,真实到看不出一丝破绽。
下一刻她视线又移向了戏台四角处挂着的铃铛。
就是铃铛声响起后,才开始出现一系列奇怪的事,此时明明铃铛还在晃着,却听不到声音了。
余幼容视线重新回到萧允绎身上,趁他不备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双手伸到他身后的同时,几根掩藏在夜色下的红线快速飞了出去,只一击便将铃铛全部击碎了。
罩在月亮上的云倏地散了,月光散下来,水云台亮了不少。
萧允绎神志恢复清明便发现某个小女子正紧紧箍住他的腰,他没动,直到对方主动松开了他。
身前突然空了,竟有些冷意。
“好点了吗?”
余幼容抬头细细看着萧允绎,见他脸色依旧是不正常的白,额间还有细细的汗珠,显然刚才那一幕对他的打击极大。她懂那种挥之不去的阴霾,就好似她怕水又怕高。
“刚刚——”
萧允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