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冲掉,一直保存到现在被他发现。
恐怕留下划痕的人也没有想过有人会深究这件事吧!
“是有这个可能。”余幼容将视线从雨幕上收回,转到了君怀瑾那儿,应了一句便听他继续说。
“可能是有人扮成叶清漪的模样吓戴知秋——”
君怀瑾一边想象一边猜测,“那天晚上电闪雷鸣的,确实是个吓唬人的好时机,即便只扮的与叶清漪有三四分相似,因为心里有鬼,戴知秋也会信以为真,吓得不轻。”
说着君怀瑾又摇头补充道,“应该在水云台闹鬼之后,那人就装鬼吓过戴知秋,所以她才会生了病。”
一而再,再而三,瓦解了戴知秋的精神。
虽然只是猜测,但君怀瑾说的应该就是事实了,至少其他三人也是这样想的。
君怀瑾话音落后,堂屋里安静许久,最后依旧是他开的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跟戴知秋什么仇什么怨?”
他微微侧首看向就坐在他旁边的余幼容,见她不知从哪里拿了纸和笔。
正在涂涂画画。
君怀瑾身子往前靠了靠,看清她纸上的内容后,愣住,好半天才想起来问,“陆爷,这是何意?”
纸上的字并不多,只有两个人名和两个词,人名是戴知秋,叶清漪,词是水云台,闹鬼,人名与词之间还用线连着。余幼容没直接回答君怀瑾的问题。
反问道,“看到这几个字你能想到什么?”
几乎没有思考,君怀瑾脱口而出,“不管是戴知秋见鬼还是水云台闹鬼都与叶清漪有关,难道又是那个老婆婆?”
听到老婆婆,一直旁观不参与讨论的萧允绎抬了下眸。
“不会。”
余幼容摇头,那位玉嬷嬷年事已高,做不到跑去兴安侯府装神弄鬼吓唬戴知秋。除去她,还有一个人也跟叶清漪有关,只是所有人都将这个人忽略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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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允绎只将余幼容送到了水云台门外,在木鸢盒没打开之前,他暂时不愿见玉嬷嬷。
与萧允绎分开后,余幼容便自己撑着伞跟在君怀瑾身后,两人轻车熟路的穿过长廊找到了玉嬷嬷住的那座木制建筑。
见到来人,玉嬷嬷第一反应便是去找萧允绎,没见到又朝他们身后望去,依旧没见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