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这两件事互有交集,自然可以一起查。
但是显然,身旁的人不是这样想的。在事情没明了之前,余幼容暂时不打算告诉他青铜钥匙的事。
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让他难过的话。
毕竟她脑海里还能浮现他方才神伤的眼神——她吞咽了下口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是——想和你一起查——”
因为别扭,余幼容竟然结巴了下,眼神闪躲的模样分明就是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这下子萧允绎终于笑出了声。
他伸手捏了下面前人的脸,“怎么这么可爱?”
听到这句话余幼容心里咯噔一跳,生怕他下一句蹦出“这是谁家的小可爱啊?”光是想想她便抖了抖。
萧允绎和余幼容在一起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克己复礼的,只有极少数的那几次失控了。
此时此刻他又想失控一次,可到了最后他也只是拥住面前的人,将脸埋进她的肩窝,闷闷的说。
“如果你不在,我不知道看见布防图后会不会冲到那人面前。”
他很喜欢称呼自己的父亲为那人呢!
余幼容先是顺了下他的头发,双手又绕到他背后轻轻拍着,依旧什么话都没有说,用行动安抚他。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说母后是自缢而亡,可我一直不信……”
萧允绎停顿了很久,久到余幼容以为他不会再说下去,“我也不愿相信这件事是那人所为。”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的母亲?他光是想想都想发笑。
可这件事发生在皇家,似乎又不奇怪——
余幼容的手拍的越发轻柔,外面天空上星星多了不少,她嗅着他身上好闻冷冽的梅香,倏地就生起一股保护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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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猎出发日期定在了七月二十,白露那一日。距离现在还有近一个半月时间。
萧允绎问余幼容要不要一起去,被她一口拒绝,她倒不是不愿意去秋猎,而是不愿意那么长一段时间活在嘉和帝的眼皮子底下。
还要在戴皇后以及文武百官面前装作乖巧可人温柔小意,太累了。还不如待在京中,摆弄她的小药苗呢!
萧允绎也不强求她,提过一次后便再没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