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卿仿佛老了十岁,连声音都沧桑了不少。
他虚浮着脚步也将自己的女儿扶了起来,刚跟嘉和帝说了一句“皇上,容微臣带着攸宁先行告退。”便看到神机营的一名士兵匆匆跑过来,大声向魏霄汇报。
“提督大人,刚刚得到消息,千机阁的五雷神机被人盗走了,唐老爷子已经去顺天府告了官。”
正如嘉和帝所说,在场这圈人准备了不少好戏,一出出的应接不暇。
你方唱罢我登场,好不热闹。
就在刚才余幼容已经用自己超神的枪技向众人证明了清白,那么直接被五雷神机废了手的徐攸宁自然就成了大家的怀疑对象,特别是萧易初这个时候又来了一句。
“所以——建宁郡主,你到底会不会使用火器啊?”
许是被更有意思的事吸引去了注意力,徐攸宁只简单包扎了下的手完全被所有人忽视了。
“不是我!不是我!”
“哎?”
萧易初蹭了下鼻子笑得不怀好意,“我只问你会不会使用火器,你为什么要说不是你啊?哦!”他突然恍然大悟,“你是在说不是你盗的五雷神机?”
本来众人还只是怀疑,听萧易初这么一说心里已肯定了七八分,既然不是你,你心虚什么?
徐明卿本想息事宁人赶快将徐攸宁带回去医治伤口的,没想到眼睁睁的又看着自家宝贝女儿被奚落了一番,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
“皇上,今日这一件件的事出的太过蹊跷,先是皇上被行刺,简画师遇害,紧接着攸宁的手就伤了——”
他说着斜睨了一眼余幼容,“这个时候本该审问刺客,查明五雷神机为何会爆炸,偏偏太子妃出现搅了局,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去了别处,微臣倒想问问太子妃,居心何在?”
余幼容眨了下眼睛,演戏演上瘾了。
“左相大人有所不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神机营,并不是突然出现。”说着她瞥了两眼魏霄。
魏霄是皇上的人,至今没有站队,他的话在皇上那里是有分量的。
“我怎么听不懂徐左相的话?怎么就是太子妃将大家的注意力引去了别处?要真论起来,不是建宁郡主先拿出的五雷神机?至于建宁郡主的五雷神机为何会爆炸,她的手为何会受伤,徐左相不是该问问她自己?”
魏霄说话一如既往的直接,且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