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论她怎么解释怎么哭求,根本就不搭理她,认定她就是太子妃。
最后嫌她太烦太吵,云千流干脆随手扯了块布塞进她嘴里。
塞好后,还不忘拍拍手上的灰。
锦琼天甩着袖子上的软纱带子扭着柳腰在姜烟周围慢悠悠晃着,“原来太子妃是这副样子啊~”
她声音本就媚,含着笑时更是能软了人的骨头,她伸出食指戳了下云千流,“我怎么觉得她不像太子妃反而像胭脂巷里的姑娘啊?你瞧瞧这副媚眼如丝等着承欢的小模样。”
“是吧?”
云千流瞧着姜烟也不禁蹙起眉,可是——
“不会错的,今儿早上我亲眼瞧见那位太子殿下给她披了披风,那幅浓情蜜意的样子,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虽然距离有点远没看清长相,但那披风我看清了。”
颜色是鸦青色,料子是织锦羽缎。
锦琼天不觉得云千流瞎,自然信了他的话,“那且等着吧。”她透过残破的窗户朝外面的夜空望了一眼。
“那位太子殿下也该来了吧……”
刚念叨着,一道颀长黑影掠过几片荷叶落到了舫楼上,锦琼天朝云千流扬了扬下巴,嘴角的笑意越发浓了,“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完这句话画舫周围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所谓媚杀术,自是要搭配一些相辅助的惑人的药的。
再厉害的人,神智迷离,便不堪一击。
舫楼上,萧允绎透过残破的楼顶隐隐约约看到楼里有三个人,视线掠过坐在地上的身影时,眉心突突跳了下。
他先是震惊余幼容怎会是这幅打扮,随后又觉得他家小姑娘绝不会打扮成这样。
那么这人又是谁?
等到薄雾慢慢笼上舫楼,萧允绎点着脚尖速速往后退去,而锦琼天和云千流早就摸准时机一前一后朝他攻去。以二敌一,再加上周围都是毒雾,形势于他们是有利的。
枯叶一来便看到了太液池上的三道身影。
还没到池边她便停了下来,只远远看着,恨不得将云千流扯过来掐死。
原本他们约的地方并不是太液池,枯叶到了那儿看到云千流留下的信息才知道他临时换了地儿。
换哪儿不好,偏偏换在有水的地方……还要在水上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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