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烟花在心尖炸开,烫的人儿颤了颤,然后就有些失控了。
“容儿。”
听到身前的人叫自己,余幼容抬起红透了的脸去看他,“我可以亲你吗?”这次没给怀里的人太长时间思考。
他将唇压了上去,不敢太放肆,一点一点的轻吻,吻的很克制。
好一会儿都感觉不到鼻前的呼吸,他嘴角扬起弧度用鼻尖碰了碰她的鼻尖,“别憋气,张嘴。”
“哦。”
她抬头看他,他眼里有她混混沌沌的样子,而他——一向都是矜贵的,哪怕在河间府时为了救她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哪怕太液池第二日他们俩一起裹着毯子流鼻涕。
他也是矜贵的。
然而此刻——
余幼容还是第一次从他眼中看到这么欲又这么野的光,像星星点点的火,在她心上燎了原。
她紧张了。
“继续好不好?”
等到怀里的人点头,萧允绎抱起她一个旋转将她放到了桌上,她坐着,他站着,高度刚刚好,他一低头就碰到她的唇,他有点急,吮的有点疼。
还咬到她了。
再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余幼容脑子更懵了,脑袋好像要爆开了似的。而某位太子殿下只有一个想法,好想现在就洞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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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摘星楼。
摘星楼的姑娘们都是昼伏夜出的作息,这个时间基本还在睡觉,也有个别正在房门前送过夜的恩客的。
因为余幼容和君怀瑾来过几次,楼里的人都认得他们,即便苏懿不在这里也没人敢拦住他们,两人刚走进楼里,就有人去通报苏懿了。
余幼容随便在一楼找了个位置,刚刚坐下就看到一名国字脸的男子从二楼晃晃悠悠的走了下来。
身后还跟着一名满脸困倦的女子,一直将人送到门口,女子强忍着困意娇媚的道了声“贾爷再来啊~”就扭着蛇腰回去继续睡觉了。这一幕在花楼中很常见。
但君怀瑾却不知怎地突然来了兴趣,“陆爷可知刚才走出去的那人是谁?”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