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漪何安臣的案子去锁月楼查找线索,她就被轰然倒塌的楼压在了下面,性命攸关之际她居然还不忘记拿那块染血的木板,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
可能是因为生气,君怀瑾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张口就要责备余幼容,谁知旁边的人视线一幽幽扫过来,他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只吞咽了下口水。
余幼容一边收拾工具箱一边说,“尸体我验过了,受害者死前被侵犯过。”
说完这句她顿了下,将工具箱的盖子合上后又重新走回到尸体旁边,指了指尸体的手指。
“指甲里的皮肉应该是凶手的,君大人可以查查案发现场附近哪些男子身上有抓痕。”
接着她又绕到尸体脚那边,“鞋底有泥水,她是雨后出的门,雨是昨日傍晚时分下的,那么大的雨,天也黑了,还要出门——”
她眸光幽幽晃着。
“到底是有多急的事?说不定——是熟人作案。”
最后她又拿起了那朵白色绢花,“虽然作案手法与前几起案子毫不相似,但这朵绢花,倒是像的。”
这段时间连环杀人案的事虽被传得沸沸扬扬,家喻户晓,但内情与很多细节实际上也只有大理寺的人知晓,至于绢花长什么样,也只有见过的人才知道。
余幼容捏着手中的白色绢花慢悠悠的转着,很显然,凶手是见过连环杀人案中的绢花的。
只是不知,他究竟是大理寺的人,还是顺天府的人,或者——
雨已经停了,天还阴着。
因为君怀瑾的话小孟大人刻意压着声音,将报案一事没有遗漏的告诉了他,接着又问,“要不要带他们俩去认尸?还是大人要先见见他们,再问问?”
君怀瑾不知道在想什么,没回答小孟大人,好半天才自言自语道。
“若此案的受害者有家人,那就跟之前的案子真不相干了。”
连环杀人案先前之所以毫无进展就是因为几名死者的身份一直无法确认,如今总算确认了两名。
但一名是不受关注的花楼女子。
另一名是四处流浪的难民,跟乞丐也没什么区别。即便确认了身份,想要从她们周围查找线索也不容易。
这么会儿功夫君怀瑾已经在心里将几起案子目前所知的线索仔仔细细回顾了一遍,他回头看了眼还在睡着的余幼容,轻声对小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