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道上的人确实称呼萧允聿为聿爷,萧允绎点点头,“贾铨那边严防死守,许琉光这边倒是好击破。”
两人互视一眼,眸底同时闪过一道光。
萧允绎没说话,等着身旁的人先开口,“晋亲王本就因为货物被扣押一事坐立难安,如今许琉光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恐怕他更加按捺不住了。”
“嗯,就等着他上钩。”
这件事部署已久,眼下要做的就是等着。等到萧允聿入网就算是打开了一道口子。
先让风透进去再做接下来的打算,萧允聿背后是颜家一族和以徐明卿为首的朝中多位重臣,不是一朝一夕能瓦解的,只能循序渐进。
徐徐图之。
二十年的时间萧允绎都等了,眼下也不差这一年半载。
倒是君怀瑾,他在刑部大牢多待一日,就要多被迫害一日,而且——
萧允绎将身旁的人往自己这儿又拉了拉,确保雨丝完全不会落到她身上,手也是暖和的。才开口说。
“因为连环杀人案,不管是京中权贵还是寻常百姓都在盯着大理寺,也因此使得替换死刑犯一事关注更多,影响也更大。君怀瑾刚被禁卫军押到刑部,消息便传开了。”
余幼容听出了萧允绎的意思,他是想说人言可畏,即便到时候他们拿出证据洗刷掉君怀瑾的冤屈。
这件事也会跟着他一辈子。
甚至有一部分人不愿了解真相,只愿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或者说,他们只愿相信一些更加阴暗更加扭曲的故事,哪怕只是编纂虚构的。
“以前住在乡下的时候,到了晚上,只要有一只狗叫,其他人家的狗就会跟着一起叫,其实——”
余幼容看向萧允绎,眸光幽幽,“它们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要叫。”
人云亦云,哪里都有,什么时候都有。
她倒觉得不是什么大问题,到时候在大理寺门口摆上几桌施粥布善,好名头就又回来了。
人的忘性其实挺大的。
再者。
这个世道并不是非黑即白,君怀瑾平时虽总挂着温润的笑,但他的手段并不温润,可以说挺狠挺毒的,要不然那些嫌犯也不会乖乖招供,所以啊!他不会介意这点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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