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而且即便你放弃了,他们会放过你吗?”
不会,他们只会斩尽杀绝这位曾经的储君。
如果说以前余幼容从没有深刻的想过这个问题,那么此刻她很清楚自己的心意,她喜欢他,所以不愿离开他,以后也会一直陪着他,思他所思,痛他所痛。
萧允绎久久没说话,作怪似的在她腰上轻轻拧了一下,像是在发泄,又过了许久才松开她。
脸上多了笑意,眼底写满了“我家小姑娘怎么这么招人喜欢”。
他拉着她到湖心亭里坐下,才想起来问,“怎么这个时候来了?”她在忙连环杀人案的事,他是知道的。
余幼容也不迂回,直截了当的说,“我们想要深入查查仁心堂。”
他知道她为什么这个时候来了,原来还是为了案子的事,萧允绎脸上的笑情不自禁敛了些,最后还是忙着案子就顾不上他了。
“我帮你查,有什么好处?”
“好处?”余幼容望着近在咫尺的人眨了好几下眼睛,眼中倒映着的萧允绎也跟着忽闪忽闪。
半晌后,她“哦”了一声,好处啊——突然就扯住他的前襟,狠狠啃上他带着些凉意的唇。
风卷残雪,狂风洗礼,又狂又霸道。
惊得某位太子殿下都忘了闭上眼睛,等到某位太子殿下的唇被啃的微微红肿,水光潋滟,余幼容才松开了他,她望着他明显没回神的表情,好看的杏眸如粼粼波光的池水。
而眼底丝丝扣扣的情动,就是池中的尾尾红鲤。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笑得邪吝又乖张,像个强抢良家妇男的山大王似的,“太子殿下可满意这好处?”
“还行吧。要是——”
要是什么呢?
他直接用行动来告诉她了,他拦过身前人的腰,觉得为了避免以后被某人啃掉一块肉,有必要好好的调教调教。又是一记深吻,是与方才不一样的轻拢慢捻,细水长流。
池里的锦鲤已经消了食,又围到了池边求投喂。
余幼容用力推开萧允绎,毫无形象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刚要责怪身前的人,一对上他戏谑的眼神。
又瞥见他晶晶亮亮覆了层蜜果冻似的唇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耳尖也红了,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