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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贤街。
温庭明明伤得不重却硬是被余幼容逼着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他虽然固执却没有反骨,即便躺的骨头都疼了,也没跟他家老师唱反调。
就算他家老师一大早便出了门,他也乖乖躺着没动,直到——院子里的青儿叫唤了几声。
温庭心想,青儿肯定是闷了,闷坏了生病就不好了,于是他立马起了床。
去遛鸟——鹰。
海东青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跟温庭的感情还不错,只要不刮风下雨总要带出去在巷子里遛一遛。
巷子里遛鸟的大爷很多,但是遛鹰的一个都没有,所以每次温庭带着海东青出门遛弯总要被一群大爷围着评头论足。当然,评的论的是海东青不是温庭。
温庭出门已是下午申时,今日阳光不错,到了这个时间天际边还残留着温度。
海东青蹲在温庭肩头舒服的抖了两下羽毛,又往温庭的脖颈处挪了挪,生怕自己会摔下去一般。
溜达了半个时辰不到,温庭原路返回。
谁知半路竟然碰到了从内阁回来的赵淮闻,什么叫做冤家路窄?这就是。昨日早朝上的事,君怀瑾一下朝便赶过来告诉了他们,又是抱怨赵淮闻吃饱了撑着闲的蛋疼!
又是担心比拼该如何是好!
本来他和关灵均配合配合是有信心将赵淮闻辩的哑口无言的,结果皇上竟然一口便应了下来。
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给他们就命赵淮闻全权负责这件事了……
愁得君怀瑾的心情低落了一整天,即便温庭安慰他,说不用担心也不管用。怎么能不担心呢?比什么不好非要比琴棋书画!
除了“琴”以外,“棋”“书”“画”哪个是跟陆爷沾得上边的?
不对,据说陆爷在作画方面也是有天赋的,可到时候赵淮闻找来比拼的人肯定是十分厉害的。
哪是有点天赋就能赢的?
好在赵淮闻自视甚高,或者说太瞧不起陆爷,表明只要陆爷赢一局就行了,如今只能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琴”这场比试上面了。君怀瑾的心情七拐八拐,跌跌宕宕了一整天。
成贤街说宽敞可以并排行走好几个人,说狭窄一眼便望得到头,温庭看到赵淮闻时,赵淮闻也看到了他。
因为两人是面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