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气的人牙痒痒。
但真将自己代入进去,还挺带感的!
老元头在心里偷着乐了会儿,转眼又投入到自己的设定中,他长叹一口气。
“哎,我就没赵大人这么好命了,就因为赵大人提出什么比拼,皇上忧心太子妃在宫中比会有压力,特地将比试地点选在了国子监。这不——还拨了好些银子要将国子监修葺一番,可怜我今日数银子数的手指都疼了~”
说着老元头将手指伸到嘴前吹了吹,眼珠子一边转又朝天上翻了翻。
这还没完……
“赵大人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些事就跟皇上生出嫌隙啊,皇上啊~虽然拨了不少银子给国子监,但他最看重的呢~还是赵大人~”
温庭眉梢一颤,有些听不下去了,一向冷静自持的神情也险些绷不住。
就连站在墙头之上的海东青都晃了晃,差一点就从墙头上栽下来,啾唧——啾唧——叫了好几声。
赵淮闻的脸色愈加难看!
不就是皇上给了国子监银子嘛!有什么好值得他一遍又一遍说的?而且!这老东西这是什么语气?阴阳怪气的什么玩意啊?赵淮闻本就因为身体上的疼痛心情阴郁。
如今更是觉得胸口憋闷的慌,可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驳怼回去!
“哎?”
老元头仿佛才发现一般,“老赵头啊~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啊?不会真因为皇上拨给国子监银子就不痛快了吧?我说你也是……”他一摆手,“我和皇上其实没那么亲近的!”
他眨了好几下眼皮松弛的眼,用一副你千万不要信我的语气说,“真的,你一定要信我呀!”
若是君怀瑾在,怕是要笑晕过去了。
不过温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喉结滚了下,想伸手扯老元头的袖子让他不要再说了,结果手刚伸出去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缩了回来。
十分礼貌的提醒,“元祭酒,赵大人有伤在身,若是耽误就医,恐怕……”
温庭欲言又止。
老元头闻言恍然大悟,“原来是伤到了啊!难怪。”他上上下下打量赵淮闻,又不解,“伤哪儿了啊?”
温庭十分礼貌的解围,“伤到之处不便告知,元祭酒还是不要问了。”说着他今日第三次对赵淮闻作揖,“赵大人此番的医药费我会负责,望赵大人——切莫讳疾忌医。”